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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寞。英雄
作者:hara 日期:2007年05月22日
「英雄,往往寂寞,道場的英雄,更寂寞。」
今天在整理一些舊資料,翻到一張數年前的剪報,應該也是嘉義人的賴瑞卿,所寫的一篇文章---〈寂寞道場英雄路〉,對照剛好昨天傳來朱木炎、吳燕妮在世界跆拳道錦標賽雙雙落敗的消息,更是深有所感。
自古「英雄」總是寂寞的,不寂寞,就難以塑造出其「英雄」超越凡人的特質吧?現代社會的英雄則更難當了,除了扮演自身角色之外,還要滿足外界各種奇怪的無度需索。大家總是喜新厭舊,也老是只在乎媒體所在乎的那種價值觀。
「成功」的定義是什麼呢?社會上所定義的「成功」,大概是賺很多錢、很有身份地位的那種「成功」吧?但我反倒比較欣賞那種盡自己本分,把一件事做好的那種「成功」。我想這或許是為何王建民在面對記者訪問時,總是說,就是「一球一球投」、「把工作做好」這一類似乎不著邊際、毫不聳
今天在整理一些舊資料,翻到一張數年前的剪報,應該也是嘉義人的賴瑞卿,所寫的一篇文章---〈寂寞道場英雄路〉,對照剛好昨天傳來朱木炎、吳燕妮在世界跆拳道錦標賽雙雙落敗的消息,更是深有所感。
自古「英雄」總是寂寞的,不寂寞,就難以塑造出其「英雄」超越凡人的特質吧?現代社會的英雄則更難當了,除了扮演自身角色之外,還要滿足外界各種奇怪的無度需索。大家總是喜新厭舊,也老是只在乎媒體所在乎的那種價值觀。
「成功」的定義是什麼呢?社會上所定義的「成功」,大概是賺很多錢、很有身份地位的那種「成功」吧?但我反倒比較欣賞那種盡自己本分,把一件事做好的那種「成功」。我想這或許是為何王建民在面對記者訪問時,總是說,就是「一球一球投」、「把工作做好」這一類似乎不著邊際、毫不聳
城市與記憶
作者:hara 日期:2006年12月13日
(本文亦刊載於「台灣光華雜誌」民國95年9月第31卷第九期)
「記憶」某些事情與「遺忘」某些事情,一向就是我們人生的一部份,不是嗎?
前幾天我去參加一場讀書會,主題是一部大家耳熟能詳的影片—「新天堂樂園」。這是一部1989年的著名電影,透過義大利西西里島上一個小村庄的戲院興衰過程,描述並刻畫了上演其中的人生故事。小村庄裡的這座「天堂」戲院,是居民唯一的休閒場所,在戲院小小的空間裡,在數十年的光影中,載滿了居民的喜怒哀樂。也因為這座戲院曾經是居民生活記憶裡不可或缺的一部份,當最後戲院被拆除時,許多圍觀的老居民都不禁熱淚盈眶。
到(特定的)電影院看電影的經驗是許多人所共有的集體記憶,民國60、70年代看電影前播國歌還要起立的畫面,相信許多人還有印象。電影院裡那種隨著劇情,觀眾們一起大笑、一起偷哭的氣氛,更是記憶深刻。但隨著錄影帶、影片出租市場的崛起,「看電影」的集體行為已不再專屬於電影院,而分佈在每個家庭的電視機上演。老戲院的關閉,電影院行業的沒落,似乎也呈現出我們的生活中具有集體記憶特質的空間已逐漸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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